……”
“或者说,你不喜欢什么颜色?”
“…金色。”
“好哦,那就抽盲盒了,不过这一窝的白色比较多哦。”
“……随你便。”
……
“我不会说对不起的。”
“我没有让纳纳道歉吧?”
“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
“FC巴查给我的报价,是一位友人的惊喜,不能算球探真实的想法,你别当真啊。”
“……惊喜?”
凪圣久郎张开双手的五指,做出了5和6的代表手势,“因为生日快到了。”
“噢,生日啊,Regalo……”邦尼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纳纳想要什么礼物吗?”
“诶,给我吗?”
“对呀。”
“已经收到好多啦,谢谢!”
“收到好多?”
“因为陪我玩球了啊。”
“……”浅粉发前锋的右脸疤痕中又灼起了疼痛。
邦尼敛下眼睫,把自己投在凪圣久郎身上的视线撕了下来。
数秒后,他仰起脸,在西班牙栋食堂的镜头下勾起无阴霾的假笑,“U20再见吧,纳纳。”
……
这两天有着官方行程,绘心甚八就没让大家换宿舍。翌日,穿上深蓝西装的二十三名正选坐上大巴,离开了深山。
“窗户被封上了,要去哪啊?”
“这个领带好紧……我是不是系错了?”
“这么正式的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