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尾铁朗问。
“我用上了一生三次的请求。”凪圣久郎答。
……
东京到宫城的距离是三百五十公里,乘坐东北新干线,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仙台站。
再从仙台站转JR仙石线,坐上普通电车前往石卷站。
一小时后,众人出了站台,往最终目的地走去。
石卷市乌野町综合运动公园。
这所运动公园县队的一处集训场所,有合宿房间、澡堂、厨房等各种设施,在县队不使用时,会出租给外地来远征的队伍。
早在确认了宫城行程的当天,直井学立即就和石卷的几所学校联系上了——关东十六强在这里可能还是籍籍无名,但连东北地区赛都进不去的排球部领队老师在听到这份成绩后,都不会拒绝这场较量。
凪圣久郎则是在电车上,一时兴起地和牛岛若利约了午饭。
“你什么时候来过宫城?”新干线上的时间太短,电车上人又多,黑尾铁朗没和凪圣久郎聊到这份和行踪相关的隐私。
“我初一的时候来过一次,那年的夏季全中大赛是在宫城,”凪圣久郎回忆道,“然后就是去年,我受音留邀请来他老家玩,说到音留,要去音留家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音留彻平不在二十三名内,没有进入U20国家队,但他收到的报价仍是有效的。前几日,凪圣久郎收到了好友的祝福,以及音留彻平出国的决定。
“瓮瓮——”
家族群聊里,凪优栗花发了一张照片。
是署名为Blue Lock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