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其他校,一个不落地进全国!
……音驹去年的关东大赛就是败给了神奈川的学校,黑尾铁朗站在出圈线外,眼睁睁看着全国的舞台对他们关上了大门。
至于那所学校……
黑尾铁朗和煦道:“真是久仰大名啊,白岛泽……能和你们学校来一场练习赛,我们的远征真是不枉此行了。
——凪!他都不和你算立海大的账了,结果你又来了这么一出?
“是白鸟泽。”牛岛若利说。
同样穿着运动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寸头男子与队内的成年人搭上了话,“你好,我叫斋藤明,是白鸟泽排球部的教练……”
音驹的领队立刻鞠躬问候,“我叫直井学,本次真是非常感谢,你们答应了我们的练习赛……”
斋藤明跟着弯下了腰,“哪里哪里,你们从东京过来,舟车劳顿……”
凪圣久郎越过了开始对拜的新人…新认识的教练,瞅了眼牛岛若利运动服后方的五个字:
白鸟泽学院
凪圣久郎左手握拳,拍在了右掌心,“我说哪里不对,我记错名了啊!”
牛岛若利:“没错。”
“这句回复是指,我说的话没错,还是我没有说错名字?”
“是前者。”
凪圣久郎双手搭在腰上,“嗯,牛岛说我说的没错。那么牛鸟泽和白岛若利就都是对的,所以说嘛,以我的记忆力,怎么可能记错……”
音驹好几位脑子不灵光的选手冒出圈圈眼。
犬冈走努力理解,“说的没错,意思是凪学长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