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由人……居然能打出这样的发球?!
两位白鸟泽的司线员挨在一起,其中一人甚至单膝跪在了底线旁,又惊恐又犹豫。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选手们和教练们的视线接连聚焦了过来,后背灼热的两人飞快地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是界内吗?
——…不知道啊。
——出界了吗?
——……没看清啊。
——那算我们队得分?
——这不好吧……
“没出界。”白鸟泽后排的牛岛若利说。
两位司线员当即采取了王牌的观点,旗帜向下倾斜,指向场内的地面。
记分员翻牌。
白鸟泽11-9音驹
天童觉夸张地一扭头,“你们谁看清那个发球了吗!”
川西太一当场报复,“原来你也近视啊。”
白布贤二郎语气不佳,“勉勉强强……”看到了残影。
“大家,严正以待,”面容严肃的大平狮音语气倒是温和,他对着自由人道,“不要急,先把球路看清,一步步慢慢来。”
…那边可是凪圣久郎啊,怎么可能平静以对。
山形隼人蹲下身调整了一下护膝,同时深深吸入一口气,正要吐出……
“山形,”牛岛若利叫着队伍自由人的名字,“可以把对面当作右撇子的我,不要紧张。”
“……”这不是更加压力爆棚了吗!
“砰!”
第二球、第三球。
音驹连续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