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
“阿士。”
凪圣久郎没和兄弟对视。他的目光一厘一厘的下挪,从头发丝到下巴尖,他清晰地见到兄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了一道闷闷的回应,“…嗯。”
……哦,好新奇。
手掌离开了兄弟的皮肤,凪诚士郎很白,鱼跃时,凪圣久郎的手自会沾上地板灰尘,现在这层浅灰色,不止是一个不起眼的印子,连一颗微小的尘埃、细密的绒毛、纤长的眼睫都能看清。
“阿士。”
“是我。”
这次不是一个鼻音,凪圣久郎张了口,幅度很小,发出了两个音节。在能察觉神色变化后,声音对凪圣久郎来说,反而如隔着毛玻璃般模糊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视觉上。
…哇,嘴唇在嚅动。
“阿士。”
凪诚士郎没低头,也没有移开目光,他一直灼灼地盯着兄弟的眼睛。
尽管视线未曾相交,相同的重复是凪诚士郎在游戏中最讨厌的复制关卡,但此时的他没有一点厌烦,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兄弟的呼唤。
“我在的,阿久。”
白色的发是想象中的毛绒,刘海有些长,却不会遮住眼睛。褐色的虹膜在额发的阴影中呈现出胡桃木的坚硬和沉郁,凪圣久郎把兄弟的刘海撩起来,顶部的照明灯洒入,灰褐色染上了琥珀的暖调。
鼻梁偏高,看来没被手机砸扁。唇角自然地下抿着,面色平淡。
凪圣久郎的语气里涵盖着发现新大陆的雀跃,“原来阿士…不是白蘑菇啊。”
是个人样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