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主攻手起跳扣球,翘起的鞋底胶质反射顶部的光。
对面的二传手和副攻手一起拦网,顽固地盯着球,细小的汗珠顺着脸颊线缓缓下滑,滴落在场地。
世界。如此清晰的世界。
存在于此的景象激烈地涌进视网膜。
人的头发会在顶灯的照耀下清晰到使得每一根都明显,自由人救球时会扬起场馆的碎屑尘埃,场上选手的鲜艳球衣汇成了斑斓的河流,就连观众席几人的围裙、帽子、衣裤、头发,都如炸开的彩虹。
凪圣久郎闭上眼睛,再睁开。
一切还在。没有模糊。没有消失。
他仿佛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正常地与武田一铁交流着,另一部分的灵魂已然脱离身体,正在搭建着各个视角的场景。
“这次能约到和音驹的练习赛,实在是非常幸运!还有凪君,能把那个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的正选叫来,真是太感谢了!”
“啊……我也没做什么啦。”
乌养一系停下了和两位乌野商店街熟人的交流,问道:“怎么样,那个小不点发球的滋味?”
“……!”武田一铁输出的对话框断了。
“我又没看清他的动作,不过从结果来评价……天赋异禀吧。”凪圣久郎过往18年的玩球生涯,都没有打出过这样的帽子戏法。
除去三位大叔,还有两位外表较年轻的观众。
嶋田诚和泷之上祐辅。
明明是该轻松观赛的场景,两位乌野毕业生此刻却正襟危坐,脊椎骨贴在椅背,双手搭在膝上,仿佛有教导主任站在旁边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