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牛岛,你刚才的那个二传超酷的!”凪圣久郎为场上的棕褐发青年打气道。
及川彻暴跳如雷,“我才不是小牛若呢!圣久酱你的眼睛出问题了吗!”
“我的眼睛好啦,”凪圣久郎答,思考了两秒后,想起了二传手队友的名字,“我相信你哦,宽鳍鱲…鱼!”
“…圣久酱!你是故意的吧?”
拦网对面的岩泉一:“噗!”
影山飞雄的脑袋上蹦出来一个问号。
及川学长明明说过,他不叫鱼啊。
……
摸出挎包里的手机,凪圣久郎一边翻相册,一边看比赛,一边和武田一铁、乌养一系聊天,一边搓蘑菇。
母亲是黑发,十八年间,她留过及腰长发,也剪过齐耳短发。这张太阳下的母亲,浓密的黑发竟射出了深栗色的光,笑起来时,两颊会盛开花骨朵的梨涡,是雨后彩虹的美丽和清爽。
父亲是白发,记得小时候,有一年的夏天特别热,男人心血来潮剃了个寸头,结果凪圣久郎一脸天真地问了句“叔叔你是谁,怎么在我家啊?”,在这之后,父亲永远地留住了白色的菇帽。
阿侑阿治……放在以前,只看照片的话凪圣久郎还真分不清。
幸好两人各自染了头发。
银发的那只对着镜头乖乖比YEAH,眼角下耷,现出无害的温和;金发的那只故作深沉地插着兜,眼睛似乎无意间瞥向了镜头。
棕灰色的瞳仁里却闪着同样的狡黠之光,连嘴角的坏笑弧度都如出一辙。
继续往前拉,透亮的黄发少年就是凉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