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队打了场比赛。”
“嗯,是有这件事来着……”
“那里面的队员,就有饭纲掌。”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凪当年参加的俱乐部U15比赛,饭纲掌就在立花Red Falcons的正选队里。”
“呃啊……”
“那年的决赛对手,是木兔学长。”
黑尾铁朗没声了。
“小黑,你要不要去趟医院体检?万一是健忘症或者老年痴呆早期……”
“我已经想起来了,研磨……”黑尾铁朗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大彻大悟,“我就说在哪里见过那只猫头鹰啊。”
放学后,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乘上电车,去往了井闼山。
虽说都在东京,但音驹在东京边缘的练马区,离井闼山还是有点距离的。
两人来到校门口后,又等了一会,饭纲掌从校园里走去。
井闼山主找到了标志性的鸡冠头,试探地问道:“你是……铁?”
黑尾铁朗:“……”很好,是圣久郎那家伙的好友。
音驹主将扬起笑容,“没错,是我。你好呀,米饭君。”
饭纲掌:“……”不愧是能和凪一起养仓鼠的,还不小心让仓鼠合拢了,性格是扎堆的恶劣啊!
井闼山主将弯起眼睛,“今天刚好轮到我值日打扫卫生,不好意思,你能再等我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啦。”
一小时后,三人往饭纲掌的住处方向走去。
孤爪研磨听着两个排球部队长的表面功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