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理石平介,他还痴呆地张着嘴,稻荷崎王牌把十分钟前给予理石平介的同情收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对面有两顶大炮啊!
北信介倒没有很惊讶。
惊讶,这种情绪是因为意外事件和反常现象引起的。两对双子中,侑和治有着一套DNA的相似度,那么诚士郎能有和圣久郎一样的表现也不足为奇,在北信介的预想之内。
他找出实际的问题,“圣久郎和诚士郎的打点很高,我们这边的拦网高度不够,只能靠救球了吗?”
“啊,这个不用担心,”宫侑的右手抛着球,五指摩挲着皮革,“刚才那一球,阿久托高了。阿士也应该很久没打球了,不会每次都能扣出这种刁钻斜线的。”
宫治收回目光,接上兄弟的话,“而且,平介在那边啊。”
如果是2v2,大概就不太好说了。
尾白阿兰:“喂,放过平介吧!”
……同情还是分平介一点吧。
宫侑志在必得,“网球篮球足球上比不过他们,但排球上,用上秘密武器的我们是不会认输的。”
“阿侑你这句话说出来……就算你赢了,也会让人觉得胜之不武呢。”尾白阿兰说。
小憩时间结束,比赛开始。
凪圣久郎和北信介猜拳,选取接发球权。
宫侑套着红球衣在拦网对面晃啊晃,“阿久,不许放水啊!”
北信介:剪刀。
凪圣久郎:布。
凪圣久郎张着手,和番茄鸡蛋配色的表弟对上眼,“我没放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