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印着红痕的小作裕渡见到黑须法宗翻过了记分牌。
24:26
……赢了?
他赢了阿兰学长和宫兄弟他们!?
小作裕渡恍惚地抬头,想揉揉眼睛……
一道男声传来,“打排球的时候不要搓眼睛,不卫生。”
另一道男声附和道:“对对,眼睛进脏东西的话去盥洗室冲一下,还有,要先把手洗干净。”
小作裕渡立刻放下手,“北学长,圣久郎前辈!”
北信介一眼看透后辈的欣喜若狂和如释重负,说明道:“这只是第一局,还没打完呢。”
“能赢他们一局,我就很高兴了!”
“你的发球确实拿下了三分,但也只有三分啊,”稻荷崎队长道出事实,“你还能拿更多分的吧?”
小作裕渡的激动冷却了一半,“……是,我明白了。”
凪圣久郎和北信介接过经理递给的毛巾和水壶。
白发青年瞅着小作裕渡有些小失落的模样,问:“你这是在给他泼冷水吗?”
“裕渡吗?与其说是泼冷水,不如说是让他冷静吧。平介是一旦压力过大就会退避、胆怯的类型,裕渡反而是愈挫愈勇,只是脑中被愤怒占满,容易意气用事。”
北信介把他们队两位关键发球员的性子娓娓道来,“对待他们是有不同的方式的。”
“就像是植物和土地一样?”
北信介一愣,进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没错。”
选手们稍作歇息,第二局就开始了。
两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