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内的全人数对抗赛的训练次数极少,且北信介一般也不会打完全场。
十公里他能跑下来,因为他知道十公里该如何分配体力。至于完整的比赛,两局、三局,决赛的三局、四局、五局,还没有在北信介的身体肌肉中留下足够详细的记忆。
躲掉了凪圣久郎第一局最后的发球局,却没躲过凪圣久郎第二局的发球局。前场的角名伦太郎按理说没有接球和一传的压力,但是……
那个人站在发球区,就如一道白色的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不让攻手感到可怕的拦网,算不上有效的拦网。
同理,不让拦网这边选手畏惧的发球,谈不上威胁的发球。
呼……往好处想,凪圣久郎明天就走了。
这次没赢——
更衣室内,角名伦太郎换着衣服,宫兄弟一如既往地吵吵闹闹,北信介、尾白阿兰、大耳练几位三年级还在讨论场上的问题。
角名伦太郎眼角上扬,不经意地掠过标语。
——那就下次再挑战。
……稻荷崎一直是,挑战者啊。
走出学校,凪圣久郎从背后抱住兄弟,“明天就要回去了啊。”
凪诚士郎扶了一下靠在偏左处的兄弟,停下来任由凪圣久郎倚着蹭着。
宫双子又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两人犟在了一起,“唰”一下超过了凪双子,往家里跑去!
凪诚士郎的语调和毛茸的发一样绵软,“要我背阿久回去吗?”
“诶……”凪圣久郎拖着一个音节,“不用啦,我还没累到走不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