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
宫夫妇:“……”没救了,排球脑袋。
凪圣久郎惊奇道:“真的啊,好像诶!阿侑真厉害!”
染了金发的高中生昂起脑袋,自得道:“那是!阿久,要不要我给你的御好烧也装饰一下?”
宫治双手握着铲铲,上身前倾,以迅雷不及掩耳铲走了一块。
“……”宫侑低下头,看到他完美的作品缺失了一角。
握起两根小铲,宫侑的魔爪伸向了章鱼御好烧!
“这是我的,笨蛋!”
“本来做出来就是大家吃的!你想独吞吗?自私的治!”
“谁有你自私?跟你比自私,我输得不要太惨好吗?”
“哈哈,终于承认你不如我了吧……你说什么混蛋!”
凪圣久郎把分到的五块御好烧拼作一个新圆,逐一品尝,“嗯,阿士做得鸡肉最好吃。”
“阿久的猪肉味也好吃。”凪诚士郎小口小口地嚼着。
……
吃完晚饭,又一起整理了餐厅,洗了碗筷后,凪双子在二楼收拾起了行李。
他们这次来,没带什么东西,就连运动服、短袖、护膝,凪圣久郎都是穿表弟们的,排球更是玩表弟的。
可以说,除了第一天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和钱包,凪双子就没动过这个在房间角落的背包了。
划开拉链,凪圣久郎看见里面的东西,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阿久?”
“……伴手礼,忘记给由理绪阿姨和功叔叔了。”
还有阿侑阿治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