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风,凪圣久郎在走完这一步、离开车门的感应区域后,才侧过了半张脸。
白发青年右臂高高举起,五指攥成拳头,在空中短促地一挥。
“哦!”
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如一道指令,立刻肃静了车厢内蠢蠢欲动的急躁。
下一秒,感应门合拢,地铁载着满厢的惊喜、讶然与呼之欲出的激动,驶向了黑暗的隧道。
“阿久……”
好多人看过来了。
“快跑啦,阿士!要迟到啦!”
凪圣久郎拉上兄弟的手腕,表情是一贯的从容,嘴角漾着一丝几不可见的、上扬的弧度。
……
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坐着满员的大巴,闹哄哄的、不明所以地上山……
凪诚士郎坐在小车的后座,从窗外的蜿蜒道路望向顶部的建筑。
……现在都有专车接送了啊。
数名司机一直在山脚下待命——Blue Lock确实给选手送达了准确的报道时间,有家在外地提前来的,也有卡着最后日期到的。
神奈川的凪双子和糸师凛、埼玉的洁世一、千叶的蜂乐回,都是当天早上才从家里出门的。
凪家在藤沢,糸师家在镰仓,他们到东京要坐的列车不是同一班,所以就没有一起出发。
凪圣久郎和载着他们的司机在聊考驾照的事,路程不长,几分钟就到了。
下车时司机大哥还在和凪圣久郎叮嘱着笔试的陷阱,罗列着路考的难点,两人又唠了十分钟,才挥手作别。
走入Blue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