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填充较多,打到人身上也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绘心甚八拿起一个和网球差不多大小的白色圆球捏了捏,“凪圣久郎,你不是总喜欢拉着其他球员打排球网球吗?在这里,你的玩伴就是不角源和我牙丸吟。”
凪圣久郎的脑袋上浮出了六个点,“……”
绘心甚八把凪圣久郎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示范了一下几个指令会给全息门将做出什么动作,“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从明天开始上岗。”
留着蘑菇发型的男人背过身,走出了训练室,在自动感应门合上前,他觑过来一眼,“把你的你才能展现出来吧,凪圣久郎。”
……英语老师,还没解开他的禁言诶。
和凪圣久郎遇到的老白鸟老乌鸦比起来,绘心甚八说的每句话都需要动脑子去想,如果只是呆呆地接收他吐出的每个词句,是跟不上他的思路的。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糸师冴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又见到了某个白毛。
……昨天也发生过这一遭。
“你怎么在这里?”
白毛倏地抬眸,灰褐色的眼底闪着被海鸥抢了薯条的几抹不知所措。
“……又怎么了。”
凪圣久郎把糸师冴拖到了绘心甚八分配给他的门将训练室。
一向搞奇袭让他人猝不及防,凪圣久郎仿佛扎到了回旋镖,“英语老师怎么想的啊?让我当教练,我吗?还是门将!我之前都是踢前锋啊,只在英法战前学了那么一点皮毛,他怎么放心让我教这些学生的?话说不角前辈和那个黑白丸子头,他们比我大来着吧!”
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