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纠结和警惕,他的语速很慢很慢,“没…有……”
从山中长大、生活在自然的我牙丸吟顺应本能选择了屈服,“我都听…你的。”
不角源窥见了这个同位置队友的不自然。
但他们只在德意战时站在绿茵场的最两边、隔着一百米做过一次对手,不角源对我牙丸吟的了解是远不及当过数月队友的凪圣久郎的。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白发青年也恍然无觉,“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去外面吧!”
……外面?
……
室内训练场的空气像是灌了铅。
深樱发色的青年在场上踏出的每个脚步都能凝结成一块冷霜,被那双绿意扫过的选手,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二子一挥迸发了百分百的专注,却还是没挡住千切豹马的冲锋!凪诚士郎的长腿在速度上没什么优势,也被千切豹马过掉,与他们一队的糸师冴早有预料地补位,借着边后卫的一个掩护就从赤色猎豹脚下夺回了球权。
“你们是梦游的树懒吗,还要我这个中场来给你们擦屁股?”
用刘海遮住眼睛的二子一挥缩了缩脖子,赶紧重新组织防线。
“你是在踩生锈的自行车吗?”
被敌方攻到了禁区,糸师冴仍无半点慌张,两个回合就打乱了梅红发选手的节奏,抢到球后长传给了前场的糸师凛,对着西冈初留下一句盘带评价。
接下来,糸师冴的话少了下去,面色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因为刺实在是太多了,全挑出来必定口干舌燥。
绘心甚八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