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糸师冴的声音挟着沐浴后的惬意。
蚕蛹顶部“唰”地冒出一个顶着乱蓬蓬发型的青年,凪圣久郎眼睛亮晶晶地盯住他,丝毫没有被放置的不悦,语气轻快地重复了一遍被糸师冴故意忽略的话语。
“我为什么要给你。”
“不给我你给谁啊?”凪圣久郎理所当然道。
没错,理所当然。不是嘲讽,也不是挖苦,就是一种陈述的语气。
亲友票的位置通常都不错,取票时有些繁琐,临时倒卖能赚上好一笔,特别是东道主赛的热门场次,不愁没销路。只是糸师冴没有这个意识,有也不会去做。翻了好几倍的高价,国家至宝仍就嗤之以鼻。
深樱发色的青年坐在了另一张床上,快九点了,久不会在这里待很久。
他大可说他会给父母亲戚,但他也清楚,一旦自己开了这个口,久眨眼间就会如白色旋风般离开这里、冲进凛的房间,找凛要门票了。
而凛对久……很可能久连话都没说完,笨弟弟就同意了。
“拜托你啦!”
凪圣久郎甩了甩身子,两只胳膊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双手合十、脑袋低垂、眼皮耷下,球场上的锐利前锋化作了毫无攻击型的蘑菇,“樱、樱!你就给我嘛——”
最后一个音拖得又软又长,尾音在还在空中飘了两圈,是父母都喜爱、怜惜不已的无辜模样。
亲友票。
糸师冴知道凪圣久郎的朋友多到散落在全世界各地。
在前U20时他就想说了,那个停球控球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