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Blue Lock和前U20代表队的壮行赛结束后,糸师冴短暂地回了一次家。
他这一年的回国频率很高——和四年不回国的以往相比。
镰仓的街道很干净,仿佛被海风日夜洗涤。通往电车站的上坡路旁修缮了新的房屋,卖着旧物的杂货铺也变成了店名是英文的咖啡馆,自动贩卖机也因游客量的上升而增设,挨挨挤挤地横在店门口的矮墙前。
这一座古城被陆陆续续地修筑,精致的补丁缝在它的肌理,却也改变了街道的面貌。
糸师冴想起很多年前,在这座上坡路上滚动的足球。
那时的路面还没有这么平整,偶尔会有碎石子磕在黑白球的皮革上,改变它受力的方向。
白发男孩追着球跑,掌握着快速变向的技巧,金黄头发的男孩在一次加速中又冲过了头,嘴里哇哇叫着,屋檐下的阴影蹲着一株沉默的白色生物,自己牵着墨发弟弟的手,看那两个傻小孩的身形一点点重合。
……下一时刻,奔跑中的白发男孩发现了他。
凪圣久郎右脚一别,把球踢向了糸师冴的方向,深樱发色的男孩皱着鼻子,用左脚停下球。终点都定好了,白色和金色的身影还是扑了过来,连带着蹲下的另一块白色也围过来了,最终五个人的影子被夏日的朝阳黏在了一起。
被推搡的糸师冴两只手抵住白发和金毛,双脚用力撑着地面,没有依靠的圆球骨碌碌地滚走,在几人的注视下,滚向了不同的方向。
糸师冴的球飘洋过海,在另一片天空下的绿茵场上,变成了极端尖刻的射门,后又转为了精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