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哥。
“嗯。”
“糸师冴和邦尼,他俩不算宿敌吗?”
不提过去那场比赛的真实交手,光是卡斯蒂亚和拉玛西亚出身、挤入RE·AL和FC巴查两个俱乐部的二线队,他们的这番经历中,没少听死对头的恩怨故事吧。
“…不知道。”
哥哥在西班牙的那些事,他从不对家里人说。
“也真亏糸师冴能忍受凪圣久郎和邦尼的私下来往,这算什么?我想想啊,至宝的广阔胸怀?”
“…为什么要用‘忍受’这个词?”
久哥和谁交朋友、和谁出去玩,是他自己决定的吧。
“哦豁,”听见这份回答,乌旅人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如果你哥哥在外面有个别的弟弟……”
糸师凛松绿色的眼眸中冒出狐疑的情绪。
声音喑哑刺耳的黑鸦,智商也不怎么行,这样的人真能踢中场……?
这句话说到一半,乌旅人就收到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大阪人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咳!”
一不小心把十六岁的后辈当成六岁小孩了。
“好了,你们兄弟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要在这里等凪圣久郎吧?我就先告辞、不奉陪了。”
乌旅人起身,对着第二排还待在座位上的三人道:“喂,我准备走了,你们谁要一起?”
“我、我要回去了。”提着鞋盒袋子的洁世一从座位上离开。
蜂乐回挽留道:“鼬山拿下第一局了诶,真的不看完吗?”
雪宫剑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