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学长,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真是的够坏心眼的,人如其名的黑尾巴狼啊!”
“太好了!我们还有机会!”
“夏天还没有结束,好耶!”
犬冈走、灰羽列夫、芝山优生、手白球彦几位一年级松了口气,互相击了个掌。
凪圣久郎见到底下恢复活力的音驹,用西语给邦尼复述着赛制,还有音驹队长隐瞒情报,让他的队友以为这场输了就结束了。
邦尼听完,也学着凪圣久郎的动作,双臂撑在栏杆上晃晃悠悠,“这可真是……狡猾的队长啊。”
白发青年拉了一把邦尼风衣的后心处,“小心一点啊,这里的拦网不高的,我们这种身量高重心高的人很容易摔下去的。”
邦尼的上身顺着力道后移了十几厘米,语气没什么变化,“是吗,谢谢提醒呀。”
……不止接收不到普通人的快乐信号。
他也没什么恐惧、畏惧的心思,连对痛觉的反应都很比常人迟钝得多。
帽檐下的眼睛瞥向右边,“不过,NEKOMA他们输了,纳纳说得胜利烤肉要不算数了吗?”
纳纳大概准备了两种菜单,刚才还说了火锅……所以是赢了吃烤肉,输了吃火锅吗?日本的火锅,是那个叫做「寿喜烧」的菜品?
“当然算数啊。”
话音落下,纳纳小跳了一下,喊了几个音节——大概是谁的名字吧——绿黄色队伍里一个暖棕色头发的选手立刻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隔了一个球场,邦尼不知道、也听不懂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