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会,能让前台帮忙打内线电话传达一下信息,也能在楼下用德语喊一声米米和亚亚的大名——如果他们没有离开酒店的话。
…先等一会吧。
白发青年把手机放回挎包,拿出了里面的足球。出了地铁站后他是跑过来的,没有导航,还找错了路,嘛,就当夜跑十公里了。
额头和颈部的皮肤浮出一层薄汗,凪圣久郎把渔夫帽摘下,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目前唯一的困境,那就是……好饿啊。
脚尖点着足球,凪圣久郎双脚来回地拨弄着,一开始他还计着数,数到一百后他就不数了,改为拉面、关东煮、炒面、炸猪排、炒饭、烧鸟串的报菜名。
时间变得模糊,只有足球在脚背、膝盖、肩膀、额头轻巧弹跳的皮革触感……还有人类无法抵抗的饥肠辘辘。
……米米再不来,他就去把米饭君吃掉。
“Ich sage dir…”
【我说你……】
一声德语的呼唤,和球场上念台词一般的激昂不同,这道声音的分贝不高。
却穿透了夜的静谧。
凪圣久郎停下了颠球的动作,足弓停住了黑白球,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青年走出时,脚步还有些急促,在见到凪圣久郎转过来的脸时,他立刻刹车,从大步流星的奔跑变成了缓慢悠哉的行走。金色的半长发在酒店大堂的暖色灯光中闪了一下,运动衫的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那朵蓝玫瑰。
凪圣久郎本来也穿着外套,但运动后身体有点热,他就脱掉了,那件黑白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