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也装进去。”
金蓝发青年指向角落一个纯白色、印有Adidas三角LOGE的旧足球。
“好的。”
就在紫发青年双手捧起凯撒的足球时,凯撒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内斯。”
“在。”
内斯最近的不对劲他自是注意到了,一直围着主人摇尾巴的狗冷淡了下来……也不能说冷淡,内斯还是很听话地跟在他身边,替他收拾着一切,绿茵场上的传球差强人意,也被选入了国家U20的队伍。
但他不再表露真实。
是的,凯撒能感觉到,内斯是在表演——至于观众,是身为皇帝的他,还是踢不出那击传球的内斯自己,抑或是地球另一端的哪个敌人……凯撒现在不打算去深究。
只要内斯还把他认作皇帝,还能以自己为中心,他不介意留这么一个玩意在身边。就是这份表情……
平淡、平常、平庸。
“内斯,笑一个。”凯撒勾了勾手。
紫红发青年看过来,定住了两三秒,缓缓露出一个嘴角上扬、眼睛眯起的标准微笑。
……单调、乏味、无趣。
“别笑了。”凯撒移开了视线。
大巴上,陌生的队友讨论着这次的行程。他们来自德国的各个俱乐部,凯撒和内斯是少数互相熟识的两人。
嗡嗡的吵闹声似垃圾桶的苍蝇,他们一个个凑过来,凯撒没有和他们打好关系的心思,正要出口赶人,内斯过来打了圆场,说凯撒今天也没有懈怠、给自己加了组训练,所以很累,让大家不要打搅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