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个队友拦下,“凯撒说去买饮料了,不用管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走丢的。”
内斯:“……”
可是凯撒上次去日本时,就在机场走丢过啊。
紫发中场谢绝了队友的好意,向着凯撒离开的方向奔去。
内斯追上了金蓝发青年。穿着黑红色队服的凯撒正从商品出口处取出能量饮料,他瞥了眼身边的内斯,把其中一罐扔给了他。
淡然的神色破裂了一条缝,内斯忙不迭地接住,“啊?我的、凯撒给我的?”
“傻瓜。”凯撒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在说谁。
紫发青年两只手握着易拉罐,有些惊喜,又有些无措,他摩挲着金属罐身,冰凉、坚硬、光滑,很像那个人的传球……
“你什么时候和圣久郎勾搭上的?”
凯撒的责难毫无预兆,“从Blue Lock就开始了?”
“……!”
内斯猛地抬起脸,诧异和心虚一闪而过。
凯撒的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和,“说说吧,是谁先主动的?”
指腹擦了擦手中的易拉罐,掌心用力,薄薄的铝轻微变形,内斯咬住下唇,声音有些发颤,“是他……”
金蓝发青年感到胃部翻涌,分不清是未进食让酸液在抗议,还是心理的恶心反映到了身体。
被质问的德国中场垂下眼帘,发梢也塌了下去,如脱水的章鱼触角,腔调也蔫蔫的,“他说,如果米……凯撒没有带酸菜的话,让我帮他两瓶。”
“哈?”
凯撒的推理又一次中断,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