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圣久郎以为内斯会和凯撒一间。
“你管他干嘛?”
凯撒把充电器丢了过来,吃饭时凪圣久郎就念叨过手机没电了,还重复了三次,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白发青年接住,立刻给手机插上,开机后,他点开社交软件给兄弟发了条报备信息,让他不要担心。
他坐在酒店的地毯上,又一一给其他朋友回了消息。
等清完最后一个红点,累积一天的疲惫汹涌袭来,高强度的阵型变换、小组赛对抗、射门加练、赶车找路、还熬着夜……凪圣久郎险些一头栽倒在电视柜,赶紧把挎包里的足球拿出来吸了一口。
他去冲了个热水澡,出来时穿上了凯撒给他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刚推开浴室门,凪圣久郎就听到了一声关门响动。
白发青年往走廊中间看去。
凯撒的手掌按在门上,衣服已经换了,而凪圣久郎那套可能沾有污秽的外衣外裤,也不在房间里了。
“客房的洗衣服务。”凯撒说。
“哦…米米啊…我先睡了……晚……”
凪圣久郎的脑子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细究这些事了,他抱着自带的足球一沾上枕头,沉重的睡意就将他吞没,他甚至没来得及对另一人说完晚安,呼吸就变得绵长安稳。
“……”傻瓜。
德国正是傍晚,凯撒的睡意没来。他还欠着一小时有氧没做,不过他现在不想去。
大概是吃了点东西身体有了燃料,他觉得自己精神不错,累吗?有一点,但远没到困乏的时候。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