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器仿佛带着某种信号在腹中翻滚搅动,凯撒的生物钟还有些紊乱,大脑一时辨别不出这份讯息的真貌。
旁边的凪圣久郎已经双手合十、低声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了面条。
和青训食堂的冷盘不一样,这么烫的一碗面条,要是溅到了他…自己,搞不好会严重烫伤,影响到半个月后的出场……
凯撒抿了抿唇,也抽出了一双筷子。他的动作有几分生疏,和控制足球时的灵活根本不能比——说不定他对脚的控制比手更完全——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找到一个可夹起面条的姿势。
捞起一筷子面条,凯撒见它冒着白气,就保持着挑立的动作,放凉一会。
浅黄色的小麦面,和德国常见的Spätzle(面疙瘩)、Schupfnudeln(手指面)、Pasta都不一样。更细、更软,带着明显的麦香,浸在浓郁却不油腻的汤里。
蓝眸浅浅眯起,轻度近视的眼睛数出了这根筷子上挂着十七根面条,等热气消弭地差不多后,他才犹豫又放心地送入口中。
味道……很陌生。酱油汤底是咸鲜口,舌尖还寻觅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甘甜,和他习惯的饮食体系迥然不同。凯撒沉默地吃着,动作不快,因为他每捞起一筷子面条,都会盯着它十几秒,直到它不再冒热气。
耳边是凪圣久郎呼呼啦啦的吸面声,还有和老板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语调和凯撒平时听到的、德国栋那些人的日语不太一样,这边也有不同的方言吗?
店主说到做到,送了一碟渍物,凪圣久郎不喝酒,就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