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杰的后卫牙齿璀璨,凪圣久郎不由得提醒道:你们金灿灿的欧洲人走在路上小心点,会被打劫的。
洛伦佐接受了建议,右手翻转,Money变成了OK的手势:我懂的。谁也别想夺走史纳菲给我的生命。
一口新牙确实和生命无异,凪圣久郎深以为然:要好好爱护它噢。
Gelato的保质期不长,即使洛伦佐是在都灵机场挑选出的地道和新鲜并存的伴手礼,也挺不过长途飞行的十几个小时,它已经化过一次了。
收到一箱液体的凪圣久郎拜托了食堂的工作人员:复活吧!Gelato!
……听凪圣久郎讲述完了它的坎坷历程,黑尾铁朗表示明白,「那个意大利友人给你带了多少?别贪嘴,吃多会影响比赛的。」
“没多少了,在进入冰箱的第一天就被主厨发现,厨师先生不知道哪来的冰激凌,尝了下没坏,就给选手当自助甜品吃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它只剩几个球的体积了。”
「冰激凌啊,节哀。」黑尾铁朗做祈祷状。
“没事啦,本来就是要给大家吃的。只是和洛洛的好信誉不同,大家都很警惕夏夏的伴手礼……”
「夏夏?噢那个姓夏的法国人。」
今天是六月九日,黑尾铁朗刚结束争夺东京第五名的循环赛——昨天凪圣久郎放假,也去看了他们的现场——由于场馆空缺,他们这场比赛结束得有些晚了,已是晚上八点多。
音驹众身体是很累,但他们以三场比赛全胜的战绩获得了东京的第五个名额,能在下个月参加地区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