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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机给对面的研磨发了条消息,对方回了个OK,凪诚士郎立刻起身。
他没有退出游戏,也没有存档,结算页面就显示在大屏幕上,他的动作很快,凪圣久郎刚走过卫生间那块的小走廊、来到床前,白蘑菇就移株完毕,来到了兄弟的床边。
“阿久?”凪诚士郎仰起脸,仔细观察着兄弟的表情。
刚才说“我回来了”时,兄弟的声音有些迷离和低缓,和阿久平常不太一样。
白发青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大起伏,但那双灰褐色的眼睛有些失焦,凪诚士郎伸出手抱住兄弟的手臂,“怎么了?”
只是去食堂还个碗,时间确实有些长了,但凪诚士郎还以为兄弟又去找谁玩乐谈天了。
白蘑菇的亲近让凪圣久郎的神经松弛了一些,他对兄弟一向坦诚,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事。
“英语老师找我,”凪圣久郎的声音有些闷,“他说我第一场不会上场。”
……英语老师学英语学傻了吗。
和平主义者的内心差点迸出阴暗的趋势,凪诚士郎的表情和兄弟一样,总是淡然的。他更紧地蹭了蹭兄弟,用肢体语言表达关心,软声道:“……有说理由吗?”
“没有。”
提起这个,凪圣久郎更颓了,“我亲友票都给出去了啊……”
本以为大家会看到自己的精彩表现,结果好了,他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啊。
“阿久不难过。”
凪诚士郎忽然挺直后背,打开双臂,用力把自己的兄弟搂进怀里,从一个贴贴的小蘑菇变成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