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染了发的两人在座位上表演起了凪诚士郎的那一记头球破门,差点撞到前排的观众。
右边的右边的右边,是速度很快的边后卫家人,玫红发的母女正笑着讨论刚才的进球。
右边的……这排作为的最右边,是被现场气氛感染、正用力鼓着掌、心情同样亢奋的自家父母。
而他的身后,更是混杂着各种讨论、惊叹和嘶吼的喧嚣观众席。
……糸师冴也看过现场球赛,早期时的普通席有这么吵吗?反正他在视野更好的VIP席或者场边的球员通道,都没经历过这种陨雹飞霜。
他,孤立无援。
无度数的透明框眼镜遮住了糸师冴眼里接近死寂的麻木——其实和平日的面无表情差不多——直到旁边聒噪的声源突然叫了他。
“樱!”凪圣久郎转过头,灰褐色的眼睛聚焦于他,带着纯粹的分享欲和骄傲,“你说阿士这球怎么样?”
糸师冴的视线从场上收回,语气平淡,“不尽人意。”
白发青年早有预料,发出了事先打在对话框的话语,“那樱意呢?”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糸师冴有点活了,被吵到耳膜内都在播放回声的身体痊愈了一些,但无波动的表情未泄露分毫。
和这种战术一目了然、全靠身体素质硬抗的对手踢球,抑或是待在久身边忍受全方位无死角的噪音摧残……糸师冴那以理性占据主导的大脑,竟一时有些宕机,他选不出哪一边更折磨人一点。
“你得管管他了,”糸师冴声线平稳,在凪圣久郎面前,糸师冴对凪诚士郎的评价没留情,“这种追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