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烤吐司和煎蛋的香气。
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现在仍是室友,只是因为位置和身体状况,他们的早训内容并不一样,所以从小组赛开始后,他们就没有一起吃过早饭了。
这次遇见,御影玲王招呼着千切豹马,两人坐在一起吃饭。
他们是英格兰栋的老相识了,很难想象,Blue Lock刚开始时,他们是Z队和V队的最大仇人。
两人讲了下今日早训——也许该叫晨间活动——的内容。
御影玲王是恢复为主,只做了一点球感训练。
千切豹马是冰水浴,速度型选手的肌肉负担极大,尤其是经历了昨天那种高强度的反复冲刺,三天后就是下一场比赛了,他得尽快调整好状态。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他们在场上的角色。
“感觉,绘心是把我放在后卫固定了啊。”目光扫过几位作为前锋上场的队友,千切豹马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叹息。
“毕竟千切的速度很快啊,”御影玲王对这个安排不算惊讶,“你是不可或缺的。”
他们专职后卫的人员不多,大部分选手的护球和防守能力也不太行,只能挑一个对阵型有利的人担当后防了。
毕竟Blue Lock的初衷是培养「世界第一前锋」,在这次召集前,绘心甚八可以说都没有特意训练过他们的防守能力。
说到防守,圣的数值也是S吧?
……但绘心甚八那个前锋至上的利己主义者,不可能把圣放到后防线去的。
千切豹马咽下一口吐司,“我的观点还和以前一样,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