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由理绪一边招呼着凪双子进门一边询问,“优栗花知道吗?知道就好……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呢,阿姨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间,对了,恭喜你们夺冠啊!我和优栗花当时都哭出来了啊。”
白发青年脱了鞋,把玄关不够整齐的鞋子也摆好了,“谢谢阿姨,但很晚了,就不麻烦阿姨整理房间换床单了。我是来辅导阿侑英语的,明天就走。”
宫由理绪愣了一下,狐疑的目光转向自家儿子,“辅导……英语?”
宫侑顿时冷汗直流,“那个,妈妈……”糟了!
宫治看热闹不嫌事大,补充道:“妈,阿侑英语没及格,明天要补测,不过关就要参加周末和假期的补习,不能去比赛了。”
女人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开始危险地聚龙。
在宫由理绪发作前,凪圣久郎再次开口,声音平稳,“阿姨,时间不早了,不用特意收拾客房,我们在阿治阿侑房间里打个地铺就好。他们明天还有比赛,不能熬夜,我给阿侑押几道题,督促他重点复习,争取让他早点休息。”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十足,既表明了来意,又解决了住宿,还考虑到了表弟们的比赛。宫由理绪被这体贴又周全的安排说得心头一暖,还未完全形成的怒气直接消了大半。
时间紧迫,凪圣久郎进入辅导老师的模式,他跟着宫双子进入他们的房间,翻开称得上崭新的课本,又查看起表弟印有惨不忍睹分数的考卷。
白发青年先自己回顾了一下知识,分析着语法结构、考试重点,以及从宫侑的错题中暴露出来的薄弱环节,推测出题老师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