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异常得多。
没有人知道教练的心里经历了怎样的风吹雨打或波涛汹涌。
还没等部员们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时,经理们也找了过来,通知大家该吃饭了。
高校的联合集训,是要交住宿和伙食费的,当然,金额是由学校的部费出资,按照参加人数给组织学校打款。
乌野高中这次进了全国,学校给了一笔补助,又有谷地仁花的海报张贴在乌野町的各家店铺,武田一铁收到了一些的捐款,但也堪堪只够这次东京远征的差旅。
来回八百公里的路途,不及格的四位小子又要次日赶来,油费都多了一笔——他们还不知道田中冴子追尾的事。
乌养系心不可能不欢迎凪圣久郎,世界冠军的加入,对他们而言和天上掉黄金没区别,对乌野排球部更是一桩大好事!
只是这道程序没走……他们乌野能参加这次合宿已经是万幸了,再厚脸皮地塞一个…两个不在名单上的选手,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更何况这个时候补钱也太晚了。
凪圣久郎明白了教练的潜台词,“是我考虑不周了。”
乌养系心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让他绕弯似的传达出这份意思,耗尽了他最后的社交精力,整个人都沧桑了好几岁,“……抱歉啊。”
“不用抱歉,榴莲君,我本来就没打算住这里啦。”
“…这样的吗?”乌养系心没有很相信。
“真的,集体打地铺什么的,至少来张床啊。”
凪圣久郎伸了个懒腰,“我在东京有住处,明天的训练是几点?我一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