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吧?我是不介意你留下来的~”洛伦佐姿态怪异地插入两人之间,“要来一场夜间派对吗?”
“不了,阿士还在家等我。”没有什么沉重的告别意味,凪圣久郎摆摆手,转身离开。
浅发的十字疤青年立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邦尼?”
先一步进入酒店的洛伦佐探出头来,催促道:“你是要去酒吧夜店当坏孩子吗?”
西班牙人肩膀下榻,迈开脚步,“不要乱说话啊,洛伦佐。”
……
凪圣久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
凪诚士郎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显示着游戏画面。
“阿久,欢迎回来。”
他要站起来,凪圣久郎做了个制止的动作,让他继续玩。
“我回来了。”
凪圣久郎换鞋走进客厅,整个人栽倒进沙发。
“呃啊……腰好酸。”凪圣久郎抱怨道。
怎么回事,是电车座位太硌了吗?
凪诚士郎放下了手柄,往旁边挪了挪,调整了一下位置。搓了搓掌心,手不冷,便握起拳,不轻不重地敲上双子的背。
“啊哇哇哇——”凪圣久郎的脸埋在沙发垫里,cos着尖叫捏捏·轻音量版,喊够了,他偏过头,由下而上地仰视着兄弟,“今天和洛洛邦邦把幼稚园、小学、初中都去了一遍。”
白发青年把兄弟不在身边的经历都说了出来,“见到了足球部的旧识和排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