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酸菜三明治堵住了——他可不想让铁提起陪练、欠人情的事。
在木兔光太郎咀嚼的时候,凪圣久郎开启了新话题,他讲述着自己上周的镰仓游。
枭谷王牌果不其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哦……长谷那边的寺庙啊,有点耳熟?”
一觉醒来就踏出巴士的日向翔阳还没有发现地点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兴奋起来,“东京的寺庙……是浅草寺吗!浅草寺在这附近吗!”
橘发少年眼睛发亮地问自己的朋友,孤爪研磨背负着沉重的期许,支吾道:“这个,浅草寺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森然就不在东京啊。
被困意笼罩的乌野众一个接一个清醒过来。清水洁子小跑着穿出队伍,把一张东西交给了白发青年。
“谢谢,清水同学。”凪圣久郎接过,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往旁边一递。
凪诚士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肩背松垮,面上还有几分睡意。他没找块地方垫着,直接在空中抓着纸张,用潦草的字迹填好。
白发青年拿回来检查了一下,目光掠过乌野的队伍,最后把这张纸又一次递在了乌野队长身前。
泽村大地一愣。
这个既视感……
他保持住淡定,“这是?”
乌野队长低头看向那张纸。
入部申请书
名字那一栏上写的是:凪诚士郎。
纸张的边缘发烫,泽村大地手指哆嗦着,嗓音如蝇,“凪……你兄弟他?”
“阿士要加入排球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