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做豌豆射手。”
幸好有惊无险。
黑尾铁朗抹去额头的冷汗,教育着后辈,“把自己噎死的豌豆射手吗?”
福永招平:“反豆射手。”
强罗昌己指着那处西瓜籽,问森然队长,“你们这里能结出西瓜来吗?”
小鹿野大树双手叉腰,“就算发芽了,你明年也是吃不到的。”
枭谷联盟只有暑期合宿时会来埼玉,其余时刻都是在枭谷或音驹、居于四所学校中间的东京校区。
“你不也是一样嘛。”
三年级了,明年就毕业生了。
“是啊,最后一年了,”小鹿野大树听懂了损友的弦外之音,“你要加油啊。”
在神奈川这个死亡赛区,生川高校的出线很大程度上要靠运气。
“不用你说。”强罗昌己把西瓜皮丢进经理扎好的垃圾袋,回到了场馆内。
另一边,凪圣久郎拿到了手机。
但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凪诚士郎的手机。
外壳是白色的,锁屏密码是一样的,凪圣久郎解锁点进拨号界面,思索了一会,嘀嘀嘀揿下数字。
乌野众愣愣地看着凪圣久郎的操作。
直到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响了四五次,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传来,「喂?你好。」
一个奇妙又不可思议的猜想浮现——
凪圣久郎没有任何的开场白,直截了当,“歌前辈,你当时的部员里,有没有一个叫月岛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这个声音,是n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