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的声音发着飘。
冰织羊没听清,“什么?”
“照片上的……是我的父母。”
冰织羊:“……?”
……
第三体育馆的人不多,但很杂。不是以学校为单位的那种整齐队伍,而是各学校部员的混合。
由五所学校的首发、替补、一年级部员组成的队伍开始了今日的加练。
“手要这样往前一点,不要只注重高度。”黑尾铁朗对森然和生川的一年级也不吝啬教导,他讲着手势的要点。
“还有,拦网前,你要盯着对面的眼睛,判断他往哪里打。比起微动作,小表情更容易暴露……”
不过他们的研磨是能把眼神都当作陷阱的二传手。
凪圣久郎也在默默消化。心理战这一块,音驹队长的经验比他要丰富。
“阿久,水。”
凪诚士郎给出了唯一的水壶。
“谢谢阿士啦。”
白发青年拧开,注意到水不是常温——夏日的三十度水,喝到嘴里是温的——这杯水带了点冷意,却不是零度的冰,大概是十来度的口感。
哎呀,阿士好用心啊。
凪圣久郎蹭蹭兄弟的额头,用行动表达着欢喜。
生川的二年级咽了口唾沫,森然的一年级舔了舔嘴唇,他们东张西望寻找着自己的水壶。
然后他们发现,偌大的体育馆,竟只有凪圣久郎手上一瓶水?
凪诚士郎待在兄弟面前,双手捧着毛巾,准备等兄弟喝完水后再递给他。
晚上是自主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