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白天的两局异常激烈——比如井闼山和意大利友谊校的对战,两方艰难拉扯,一胜一负,第二场的决胜局甚至打上了二十分——到了晚上,他们的体力也很恢复多少。
孤爪研磨是第一次打四局比赛,晚上直接瘫倒,胳膊酸到连游戏触屏都打不了了。
一大早就被拉起来,中途喝水吃饭都全靠意志力……
凪诚士郎从廊外工作间的冰柜——是的,井闼山体育馆冻了冰——取来了一盆冰,用毛巾冷敷在孤爪研磨的手臂上。
音驹二传手的视野已经开始恍惚,他顽强地留下了最后的信息,“诚士郎,我的每日任务还没有……”
他掏出手机说出密码,在见好友握住了自己的接力棒后,彻底化成了液体布丁。
音驹是第一次经历如此不讲理的训练量,几位教练商讨后,把音驹的部员分成两队,晚上简单打一局就算结束。
少了个二传手,凪圣久郎补位上场。
一局是由凪圣久郎带领的全一年级,另一边是黑尾铁朗等老牌部员。
最后一球落地,黑尾铁朗刚想松口气,见瞥见隔壁球场、能把音驹按在地上磨擦的一位井闼山攻手练到反胃干呕,才被教练换了下去。
沉稳的音驹队长面色惊恐。
那人是不是在抽搐了……肌肉痉挛?!
井闼山和意大利教练说得很好听,这场大家的状态不是很好,三局就结束。
汗水淌了一地,一向注重干净卫生的井闼山王牌都用手撑着地板,才能勉强保持自己不倒下去。
然后两边教练一合计,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