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好友的名字,凪诚士郎的主动性增加了一些,他私聊了一下玲王,对方秒回了。
又问了几句详细,他汇报,“玲王有空哦。”
“不会吧?大少爷的生日宴不是应该……”凪圣久郎发挥想象力,“由各种聚会、宴席、应酬、人情这些组成吗?”
“我不知道,反正玲王说他八月五号能空出一天来。”白蘑菇慢吞吞道。
得寸进尺的凪圣久郎:“让玲王请我们吃大阪烧吧。”
凪诚士郎:“…赞成。”
挂着宫城车牌的大巴驶入了大阪。
天色黄昏,街道逐渐热闹。霓虹灯和各类招牌闪烁,一些餐食的香气钻进了车内,关西腔的嘈杂人声让东北小乌鸦新鲜不已。
坐了一下午车的乌野众又累又饿,还没等他们为大阪夜城惊叹多久,开车的武田一铁根据导航拐进了一条小道,七扭八转的,来到了……
一所寺庙前。
乌野众:“……?”
寺庙在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下显出了几分幽深。黑瓦灰墙,石阶的缝隙中缀着青苔,内部的门上挂着一块古朴的牌匾。
乌鸦飞过,“呱~呱-”地叫了两声。
语调和宫城、东京的同类完全不同,看来关西的乌鸦也有方言。
见到了目的地,凪圣久郎作为引荐人下车,对着出来接人的住持微微鞠躬后,担当起了解说员的职责。
“曾经,有一位异州他乡的刺客,身无分文地讨着生活,穷困潦倒的他流浪至大阪,在这里,虚怀若谷的主持接纳了他和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