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当然是没有床铺的。
但乌野众休息得很不错。
也许是每日一杯的苦瓜汁有安神效果吧。
寺庙内别有洞天。
墓碑后方有一块空地是网球场。再往幽深的小径里去,一座老旧的道场内,居然划出了篮球场地和排球场地的线,只要拉开网柱,就能在里面训练。
比赛前两天,乌养系心收到了赛事组发来的日程,他们和音驹在同一组。
心脏怦怦猛跳,乌养系心的手指顺着黑线移动。
第三场。
只要他们赢过前两轮、挺过前两天,就能与音驹交手!让垃圾场决战变为可能!
……染着黄发的教练咧开一个笑,想到了那位在音驹当教练的直井学。
交手的时刻,这么快就来了啊!
比赛日。
两位白发青年走出了乌巢,对着短暂戴回了自己姓氏的泪痣青年挥手道别,“拜拜,我会想你的!”
乌旅人就没下楼,他从二楼的卧室开了点窗,一手撑在窗台,屁股还坐在自己的床上,“走吧,别再回来了。”
“十二小时后我们就能再见了,凪旅人你一个人在家不要孤单啊。”凪圣久郎仰着头,声音很大。
“吵死了。”
“寂寞的话和我们一起去吗?要不去看看吧,正好你的学校没进过全国……”
“我在俱乐部踢球!不是校队!”乌旅人都想把枕头扔下去了,但想想真扔了还要自己下去捡,便忍住了砸人的冲动。
大阪人往卧室里扫了一圈,最适合的凶器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