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个冠军,先前再如何规避掉强校,最终还是会遇上从一群豪强里厮杀出来的对手。
“没有说‘第一’啦。”
天童觉两根手指转啊转,忽然瞄准了一年级后辈,“阿工,你有什么想说的?”
“是?!”
被点名的五色工立正道:“我绝对会打败乌野的!不负白鸟泽荣光。”
濑见英太:“…这是哪来的游戏台词?”
川西太一:“……有种flag的感觉。”
“弗~拉~格?”天童觉冲向了五色工,对着他的脑袋做出了拔草的动作,“怎么会这样啊?快拔掉、快拔掉!”
“呃啊,学长!你揪到我的头发了。”
鹫匠锻治的眉毛一扬,苍劲有力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好了!快点来列队!”
天童觉笑嘻嘻地往最前沿小跑去,在路过什么意见都不发表的二传手身侧时,他眯了眯眼睛,“贤二郎,这次不用和哥哥对决了呢?”
“您在说什么,天童学长?”
红发副攻扭了扭身子,想起另一场四强赛的解说,“青城队里出现了个新人——”
他刻意拉长了音。
白布贤二郎的眼眸略沉,但还是按照学长的意思问了下去,“是谁呢?”
天童觉的眼睛如振翅大白鹅一样睁大,用着半是气音的荒诞强调,“——是贤太郎啊!”
白布贤二郎冷漠脸,“……哦。”
他是有个哥哥,但他哥根本不叫贤太郎。
反驳吗?别了吧,天童学长会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