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的话就完蛋了。万一、说的是万一,如果凪圣久郎开着车出事故了,即使运气好人没受伤,但也别想参赛了,严重的话说不定还得入狱。
两株白蘑菇被赶去了后座。
凪圣久郎靠着窗,凪诚士郎枕着兄弟。车子发动的时候,窗外飘起了雪,细碎的雪化在偶尔的路灯下打着小旋,一占地就化成了水汽。白发青年把下巴缩进衣领里,看着不甚清晰的夜景轮廓一点点倒退。
快到圣诞节了。
龙雅的宫城橘子寄过去了,顺便给米米邦邦夏夏洛洛也送了圣诞礼物。
凉太能在东京约饭,阿侑阿治新年后也会来,至于樱,他今年又不回家。
车厢内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巴士的发动机小幅度的振荡,凪圣久郎倒不觉得吵,像是一种催眠的白噪音。
依偎着兄弟,凪圣久郎阖上眼睛。
……凪圣久郎睁开眼睛。
他换了一个姿势,脑袋顶向了前座的座椅靠背。
果然睡车上不舒服啊。
窗外微亮,雪也停了——也可能是关东没下雪。巴士一路向南,根据导航穿过还没完全醒来的东京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排灰色的建筑前。
立花Red Falcons的大门不怎么显眼,没有气派的招牌和豪华的滚动屏,只有门口旗杆上的队旗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红隼教练出来迎接了一行人,乌养系心和武田一铁带着部员们一同鞠躬,表达感谢。
他笑得慈祥,犀利的视线掠过影山飞雄和西谷夕之后,落在了凪圣久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