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上,手臂绕过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大白球。
“……”乌野教练睨过来,“圣久郎君,你十八岁了吧?”
年龄不是无法幼稚的借口。
“我八十一岁也不会忘记今天的屈辱的。”
2020年1月5日上午10:37,榴莲君把他这位得分大功臣换下了场。——等会他就要在手机的日历、备忘录、LINE群和INS上疯狂记录。
……不至于吧?
瞅着这小子瞪圆的眼睛,乌养系心砸吧了一下嘴,有点想抽烟了。
哟,气性还挺大。
白发青年正式着前方,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轻了一点,似在规避着什么,“榴莲君,明天要让我打满全场哦。”
乌养系心的烟瘾是真要犯了,“这不废话吗。”
春高第二轮,他们就要碰上一支种子队了。
去年夏季IH的亚军,春高的冠军——
在确定凪圣久郎不会再上场后,看台的一行人不再滞留。饭纲掌带领着部员往通道散去,黄绿色的运动外套上,是黑色字迹的校名:
——井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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