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有问训练的、有问要不要赞助的、有关心选手心理状态的,话里话外都围绕着一个核心:选手的想法是很重要的,教练不要太过于干预了。
武田一铁的手机也振动不停。
“是!这里是武田,主任老师,您好。”
“没错,乌养君是在我旁边,您要和他通话吗……好的,我知道了。”
“你好。对的,我就是武田、乌野排球部的顾问老师。嗯,乌养君是我们的教练。……啊,我明白了,您请放心。”
连挂了乌野年纪主任、校长,大学时的教授电话后,戴着眼睛的顾问老师已经有点蒙圈了,“……乌养君,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怎么都是来通过他向乌养系心提醒「要对孩子温柔一点」啊?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乌养系心又不敢把手机开启免打扰,万一春高赛事组有什么调动,联系不上他就不妙了。
教练烦躁地叼着烟,根本没时间点火,“老师,你猜猜,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谁?”
武田一铁肃然起敬,“是国内某个运动协会的……会长吗?”
“只有这个,绝对不是。”乌养系心把烟又拿了下来,滤嘴上已被他咬出了两排牙印。
那一口叽里呱啦的,他都没分清是什么语言!
……不会是国际运动协会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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