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效仿着也翻开一个本子记录。
看着他们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给两人补习的谷地仁花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日向和影山君在学习时能有五分之一的认真,也不用到考试前拼命啊。
一番讨论后,乌养系心说得嗓子都干了,察觉到教练的声音沙哑,给不出建议的武田一铁拿起水壶,“给,乌养君。”
“谢了,老师。”乌养系心接过。
如果是和枭谷、立海打,乌养系心都不至于觉得这么难搞。
倒不是自大地认为冠军不过如此——好吧,有了凪圣久郎的加入,他们的队伍的确像是有了根定海神针。
只要凪圣久郎往场上一站,球员的心态、比赛的结局,就能稳住一半。
“看再多的视频资料,和真正交手过的体验都是不一样的。”思绪转回,乌养系心把水壶放下,声调平静。
“相信你们也能切身体会到……毕竟县决赛和地区大赛的时候,大多数对手学校都提前看过了影山和日向的速攻,他们也有所防备,可真正到了赛场上,就是接不到、反应不过来。”
他们和井闼山,那是八竿子打不着边!
也就去过国青的影山飞雄和西谷夕与同样在预备队的井闼山两人有过接触,其他人连井闼山的球都没碰到过一次。
不过,反过来也是一样。
所以他才在第一轮交代影山要「藏」。
现在……
凪圣久郎的手臂懒洋洋地举起,“萤酱有三只孩子在井闼山呢。”
有那几只仓鼠在,他们乌野和井闼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