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麻意和汗津津的粘湿交缠在一起。小经理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手部都印出了拦网的纹路。
她不好意思地把双手藏在衣摆下,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掌心和栏杆都一阵飞速地擦拭。
……像是在销毁犯罪证据。
“经理同学觉得,乌野会赢吗?”懒洋的声线响起,像是晴空时晾晒的棉花被,无害又软塌。
谷地仁花小心翼翼地上瞄了眼身边的白发学长。
凪诚士郎还是用之前的那个动作靠在栏杆上,目光跟着场下那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白发身影,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
谷地仁花斟酌着言辞,“……会赢的吧?”
毕竟有圣久郎学长在。
“这样……”尾音被些许拖长,听不出喜怒。
凪诚士郎回忆着兄弟的起跳高度和挥臂幅度。
这种比拼的持久类球技运动,选手不会每一个动作都用全力的。
最高击球点三米六,不代表排球场上的百次起跳,都能抵达这道刻度线。
他们眼里,阿久是和胜利挂钩的存在啊。
场上的13号拉了拉腿和胳膊,舒展着筋骨,站在了自己的轮转位上。
他看起来很轻松。
……但只是看起来。
阿久从第一局后半开始,就认真了。
……
比赛继续。
记分牌上的数字安静地亮着,19-21,乌野领先两分。
井闼山之前只需要盯紧影山飞雄会把球传给哪个攻手,毕竟乌野有一大半的进攻都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