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抖了抖有些闷热的外套,看着胶着的分数,不由想到了凪圣久郎在稻荷崎时打的几场比赛。
相似的比分,拉不开的差距,仿佛势均力敌的对峙……
这个念头在角名伦太郎的脑子里冒出来时,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不会还在玩吧?’
春高喂?全国呐!井闼山诶!?
可想到主体是凪圣久郎,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相较于森然、早流川这些位于第一阶梯的全国队伍,井闼山和稻荷崎无疑在他们更上数层的档次。
凪圣久郎在末流里无疑是突出的存在——发球能得分,接球能救场,一个人就能撑起半支队伍的攻防。
在顶尖队伍中也是优秀的水准,但却不再是鹤立鸡群的显眼,只能是鹤立鹅群。
凪圣久郎的拖赛症,稻荷崎的所有人都知道。
宫双子更是从小体验到大。
那种不到最后关头就不认真的习惯,让大家都有些牙痒痒的,连黑须法宗都有些郁闷——不过他到底没多说什么。
练习嘛,越多越好啊。
下一分发球,佐久早圣臣依旧是瞄着凪圣久郎。三色球在场馆的灯光下勾出一道黄蓝色的曲线,但角度偏上。
“不行呐。”以尾白阿兰从看台上的视角来看,这颗抛物线的末端超出了底线的范围,会出界!
稻荷崎的大部分人也做出了差不多的判断。
赤木路成甚至可以确定,如果自己在场上,大概率是不会去接这个球了。只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