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拍手的动作。
不是密集激烈的鼓掌,井闼山教练合掌的频率略慢,更类似于一种肯定。
井闼山部员转身,全员面对着他们的教练。
‘你们做得很好。’
教练在心里说道。
他记得部员们呼出白气的冬日晨跑,也记得大家汗如雨下的夏日集训。
教练没有把夺冠的压力施加给这群孩子们,他唯一的要求就是……
成年人的视线扫过一双双红了的眼眶,波澜不惊道:“我作为场边的观众,看到了你们的努力。”
饭纲掌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糊了一脸。
……
“米饭君,你的脸好脏啊。”
赛后,选手们在通道内解散,眼泪鼻涕干在脸上的饭纲掌独身去往了洗手间。
他觉得很冷,比赛时从皮肤散发出的热气已经消退得干干净净,身上的汗被一月份的冷空气侵蚀,球衣黏糊地贴在身上,难受不堪。
结果遇见了凪圣久郎和……
“啊、是井闼山的队长!”白毛旁边还冒出了一个橘毛。
和无表情的凪圣久郎比起来,日向翔阳很是活泼,大大的露齿笑,精神上完全没有打完一场硬仗的疲惫感。
饭纲掌:“……”
又白又橘的,像是足球又似篮球,真适合踢打。
“请让一下。”井闼山队长用词礼貌。
虽说洗手间的门宽度不大,却也不是凪圣久郎一个人就能堵住的狭窄。
一个白脑袋搭在了凪圣久郎的肩膀上,往门框处挤了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