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养系心拿着新打印的单子,说着下午场的名单。
凪圣久郎眉毛一挑。
……
“我好痛苦。”凪圣久郎捂住胸口,试图给表情增加一点可信度,只是他只做到了眉头抽搐,实在做不到把脸皱成一团。
乌养系心铁面无私,“你不许上。”
“我的心在哭泣。”凪圣久郎罗列着各种经典台词。
乌养系心:“天使,给你兄弟擦擦眼泪。”
凪诚士郎正好抖开手帕,垫在兄弟的掌心下。
“为什么,我还挺想和白岛打一场全国赛的。”他们在体育馆的楼梯间,凪圣久郎坐在台阶上,仰头望着乌养系心。
“你初三在俱乐部就和牛若交手过了,国青队又是队友,去年黄金周的大合宿……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休息日会偷偷跑去青城和白鸟泽。”乌养系心越看凪圣久郎的球衣,越觉得里面可能藏了件其他学校的样式。
这家伙又不是没做过。
音驹11号的红球衣就被他穿过!
乌养系心当时是真的想不到凪圣久郎会是乌野的学生。
“所以理由到底是什么?”
凪诚士郎蹲在一旁,用从影山飞雄那里借来的打磨棒给兄弟磨指甲。
灰褐色的眼完全睁开了,态度比期末考试世界杯决赛还要认真。是一毫米都不能有的差错。
染着黄发的教练只觉得头疼,原因不就在这里嘛。
“我怕你发挥失常。”
手指痛起来是不讲道理的,要是球正正砸上指尖,凪圣久郎怕不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