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都不在她的好球区,糸师冴这位「国家至宝」在她的字典里也是查无此人。
啊,对了。
“你没说话吗?抱歉啊,误会你了。”她朝月岛明光道。
“呃,没事的。”
月岛明光这句几个音连起来的台词一出,白发青年清晰地从糸师冴的绿眸读出了涟漪。
哼哼,被吓到了吧!
凪圣久郎喉结动了动,白蘑菇心里的警报一响。
白发青年没理会摆脸色的小樱花,回忆着母亲各种电视剧的台词,“榴莲哥,我真的好想上场,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也是最后一年的春高了……”
“!”乌养系心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他的死法就是在陆地上被呛死,“你好好说话。”
“明光哥,你说他过不过分!”
月岛明光一阵恍惚,“……啊,嗯。”
诶?被叫哥了?凪圣久郎他?对自己用了这样的称呼?
凪圣久郎的脑袋转向剩下两人。
泷之上祐辅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你放过我吧。”嘶,这怎么有点冷啊?
嶋田诚:“……圣久郎,手指受伤了就安分一点吧。”啧,有点可惜啊。
深樱发色的青年站在安全通道的门侧,风衣的衣摆垂在下方,他没在意几个陌生人的交谈,提问直指凪圣久郎,“喂,你最初、”那声对年长者的称呼……
“没叫你。”凪圣久郎秒答。
也没想到你会来。
糸师冴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恐怕只有糸师凛能认出他哥不高兴了——虽然称之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