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击球点低了,不小心劈到了指甲。”
排球发球失败的话,是没有再一次发球的机会的,一旦球脱离掌心,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鸟泽副攻拖着尾音,“这样吗,真是遗憾呐。”
大家都是打排球的,也有过手臂淤青、掌心酸麻、指腹发红、甲床翻起的时候。
“每一步细节都要重视。”凪圣久郎摇了摇绷带手,提醒着白鸟泽的各位要保护指甲。
“啊,我会的。”牛岛若利说。
双方互相鞠躬,乌野的上场成员往场地走去,凪双子的目的地则是看台。
“哎呀!”天童觉的手指打着晃,“若利君,这是挑衅呀,不要这么应声。”
“是吗。”
……
凪双子来到看台坐下,凪圣久郎的左边是一朵可爱蘑菇,右边隔了一个空位的位置坐着个冷若樱花的踢足球的中场——中间位置的座面有些脏,凪圣久郎和糸师冴都不想坐。
糸师冴是拢过衣服的,那件风衣的下摆搭在膝盖上,微敞的外套里是深色的高领。
白发青年偏过头,声音不大,身后几排的记者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回来了?”
“足协。”糸师冴只给了一个词。
今年的奥运、洲际赛,糸师冴完全符合U23和U20的规定。国内J联赛的橄榄枝更是数不胜数。
过去半年,大家也看到了一些成果。新英雄大战被媒体吹得那么夸张,但真正能在五大联赛的一线赛事出场的青年选手,只有糸师冴一个。
其他人都在二线队、青年队,甚至连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