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场所,和大家不太一样了。
孤爪研磨起身,把围巾重新打了个结。
音驹的大家在群里嚎着去哪吃饭。大家座位分布得偏散,现在比赛结束,人流有些多,众人便打算在体育馆门口集合。
“小黑,要走了。”
“哦。”
黑尾铁朗的声音有些闷,像是隔着一层玻璃门,还没等孤爪研磨开口,黑尾铁朗的声音就又正常了,扯起了另一个话题,“研磨,你抢到票了吗?”
“抢到了,同一块区域。”孤爪研磨晃了晃手机,亮了下屏幕。
高中生赛事的票的坐标其实没有那么详细,大多数路人都不会按照席位号就坐。
正对着两边队员的看台前几排,是公认的校队应援团的所在地,哪怕有人买到了那块区域的票,也不会去和啦啦队们抢,随便找个位置就能坐。
没坐到位置的人也不着急,通道场外和后方过道都能站,只有一个球场的副馆,观赛地区还是很多的。
场上的两支队伍开始做拉伸。教练和场边的工作人员挨个握手,裁判从高椅上下来,和赛事组商量着什么,
饭纲掌和黑尾铁朗都没想着和他们叙旧,两人颔首示意后,在通道分别。
刚一踏出场馆,黑尾铁朗还没呼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就听到了夹着一堆脏话的评价。
“王者王者的,没什么大不了啊?”
“吹得那么玄乎,结果成了坨狗屎哈哈哈!”
“那乌野是什么?”
“是踩了狗屎运吧!”
头发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