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哪想到对方能自顾自絮叨下去。
这个发色、话又多,说的又是听不懂的玩意。
和阿森纳的那个法国人似的。
一进球场就唠唠叨叨,踢个中场还能硬和前锋身体对抗,嘴碎得都能去工厂搅垃圾了。
白鸟泽众人纷纷投来佩服的视线。
天童觉喜欢巧克力、甜品,对巴黎甜点很有兴趣,见到凯撒大胆搭讪,开启话题,“外国人君,你知道玛德琳小蛋糕吗!”
凯撒不耐地回了句德语。
【行的,滚回你的马德里。】
天童觉听懂了,白鸟泽即将毕业的红发副攻手心肠和他的头发一样,“原来如此,我最近有在练法语噢,bonjour~”
大平狮音只能感慨,“天童真是奇妙。”
“那个,不去劝劝天童学长吗?”
“难道工你想和天童聊熔岩巧克力?”
“呃,我现在不想……”
没带翻译耳机的凯撒:“……”
他不是自己想戴,是想让这个红毛戴上耳机,明白他的意思。
该死的那个耳机制造商,怎么还不发行翻译耳机?要磨叽到4040年吗!
……
“咚。”
排球擦到乌野的地面,月岛萤心脏狂蹦,呼吸深到肩背耸动,他抽出空隙瞄了眼记分牌。
乌野20-21稻荷崎
这一局打得很……奇怪。
不是不激烈,就是很安静。
尤其是稻荷崎那边。
得分后的呐喊和吼